那夜,分明是李锦从她手里拿走了字画,这会儿居然说什么没见过什么字画。
此刻的她好想对李锦说一句我的好父亲,您是老年痴呆了么,嗯?
李若初只觉那幅画对她来说很重要,是以,虽然李锦不承认,可她并不打算轻易放弃。
“我的好父亲,您能不能别那么小气,女儿思母心切,不过就想留着字画,待女儿想娘的时候便拿出来看一看,您就全了女儿的这番心思吧。”
李若初瘪了瘪嘴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话说李若初撒娇的这个画面,乍一看,还真像那些寻常人家女儿对父亲撒娇耍赖的模样。
李锦品了一口茶,笑了笑,“为父不是说过了,没见过什么字画。”
事实上,李锦哪里不记得什么字画。
只不过那夜,他刚踏出若舒阁的门槛,便将那副字画拿出来,直接握在手里扬了灰。
闻言,李若初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声。
得,父亲非要耍赖,她能有什么法子。
李若初抬眸看向李锦,双目无语的盯着对方瞧了好一阵,才道,“女儿突然想起,还约了胤儿下棋呢,父亲您继续忙着,女儿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李锦目光温和的看了一眼李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