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疑惑,并未瞧出其他。
待听到李锦这般问,李若初却只摇了摇头,扯谎道,“那夜突然刮来一阵奇怪的风,熄灭了阁内所有的烛火,屋里太黑了,女儿当时又被吓晕过去了,是以瞧得并不真切。”
话音未落,但见李锦的黑眸中倏尔闪现一抹阴寒之色。
李锦不易察觉的神色,尽数落入李若初的眼里。
不过顷刻间,李若初心口袭来一阵剧痛,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。
李锦瞧着李若初脸色不对劲,开口问道,“初儿,你怎么了?可是觉得身子不适?”
这样的疼痛很短暂,不过眨眼的功夫,李若初的心口处便恢复了。
面对李锦的关怀,李若初只抬眼朝他笑了笑,“没事儿,老毛病了。”
听李若初这般说,李锦目露关怀,“是心口疼?可有瞧大夫?”
李若初笑着应道,“女儿瞧过大夫的,只不过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吃了不少药,却总是不见好。”
李锦闻言,略一沉吟,“这样吧,明日为父着人去请宫里的太医给你瞧瞧。”
李若初浅浅一笑,“多谢父亲。”
李锦淡淡的笑了笑,又道,“你说的事情,为父会派人查一查,若舒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