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那大牢里蹲着呢,你还有理了。”杜士昭捂着心口,气道,“气死我了。”
大夫人见状,紧忙上前,伸手顺着杜士昭的心口和后背,温声劝道,“老爷莫动怒,气大伤身。”
说着又扶着杜士昭在塌前的凳子上坐下。
杜士昭被大夫人扶着坐在凳子上,伸手从桌上端了一盏茶,猛然灌进肚子,看向塌上的杜承逸,气怒道,“迟早是被这兔崽子给气死。”
“你说凭什么别人的儿子就都是文武双全,我杜士昭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。”
杜承逸死死的咬着牙关,恶狠狠道,“我不会轻易放过那家医馆的。”
杜士昭强自压抑着怒气,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,对杜承逸道,“不要胡闹,那家医馆的背景不寻常,为父自会派人查清楚,用不着你瞎操心。”
杜承逸却不服气,突然从塌上起身,对杜士昭道,“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
闻言,杜士昭却冷冷一笑,“当然不是。”
杜承逸抬眼看到父亲的表情,心知,父亲应该不会轻易放过那家医馆。
顿时,郁结在心口的气息也顺畅了不少。
“我饿了。”杜承逸看了容娘一眼,面无表情道。
容娘一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