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朝杜承逸的院子走去。
杜承逸进了沐浴房,两名小厮伺候着,足足洗了一个时辰,才出来。
大夫已经在房里等候多时,待杜承逸被扶回塌上,大夫才上前把脉。
容娘小产还在坐小月子,不宜出房门。
可听说杜承逸回府了,还是强撑着身子朝这边过来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杜士昭见到容娘,语气并不好。
容娘压根儿不敢抬头看杜士昭的脸色,只扑通一声就朝杜士昭跪了下去,“奴婢担心逸郎,求相爷让奴婢伺候逸郎。”
大夫人眸光闪了闪,对杜士昭道,“这孩子有心,便让她留下吧。”
杜士昭冷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虽没答应,可也并未赶容娘走。
容娘知道相爷这是答应了,于是紧忙起身,在婢女的搀扶下,朝床榻的方向而去。
当容娘看到杜承逸瘦到脱相的模样时,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拼命的往下掉。
可即便是这样,容娘也只强行忍着,并未哭出声,只安静的守在一旁,静静的等着大夫诊脉。
大夫诊断完,杜相立刻问道,“怎么样?”
大夫轻叹一声道,“公子脉象虚弱,又因怒火攻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