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上的李若初,只觉得塌上的人虽然呼吸均匀,可无缘无故的昏过去并不正常。
是以,成喜觉得,还是请柳先生看一看较为妥当。
今夜是成喜和二月当值,成欢在外院儿歇着。
得到二月传来的消息之后,成欢并未多问,只径直带着二月去了柳家医馆,请了柳先生来为李若初看诊。
柳先生到达溯洄阁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已经渐亮。
卧房里,烛火通明,塌上的李若初仍旧还在昏迷着。
柳先生上前,看了一眼塌上的李若初,脸色的神色尽显疼惜。
无声轻叹过后,柳先生伸手为李若初把脉。
待柳先生为李若初诊完脉,成喜迫不及待的问道,“姑娘怎么样?”
一旁的成欢和二月也是一脸的焦急。
眼下,李若初的这个情况,成欢倒是隐约能猜到一些。
只不过,二月却不大明白。
二月心里有些纳闷儿,小姐睡得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就病了?
柳先生朝几人笑了笑,“若初姑娘并无大碍,只需睡一个好觉就可以了。”
柳先生嘴上说着无大碍,心中却知道若初这是梦魇心痛的毛病又犯了。
听柳先生这般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