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疼痛使人清醒,杜承逸一咬牙,对郑大人说道,“郑大人,你走吧,小爷就是将这牢底坐穿了,也不会答应那贱人的变态条件。”
最后一句话,每一个字几乎是从杜承逸的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带着浓浓的怒气与恨意。
这一刻,杜承逸只在心里念道好你个李若初,待小爷出去,定不会轻饶了你。
郑大人继续劝道,“杜公子,你真的不愿出去?”
杜承逸倔性上来了,转过身去背对着郑大人,“小爷不出去。”
郑大人又道,“那依杜公子的意思,这案子还是秉公办理?”
这句话,秉公办理几个字,郑大人特意加重了语气,意欲提醒杜承逸。
杜承逸闻言,倏然回头,对郑大人气冲冲道,“什么秉公办理,我说郑大人,您老人家混了这几十年官场白混了是不是,这么件小事都搞不定,谈何做官,您直接辞官告老回乡去得了。”
杜承逸此刻实在是气急了,言语间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人,只管怎么顺口怎么说。
一旁的两个小厮瞧这情形却有些急了,上前欲好言相劝,“公子”
不待小厮口中劝告的话说出口,杜承逸便飞起两脚将两名小厮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