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士昭得知消息后,只差没气得当场晕过去。
右相府的议事厅内,杜老夫人,杜相,大夫人,还有杜承逸的生母五姨娘皆在。
此时此刻,杜士昭的脸色就跟外面的天气一样,乌云密布,仿佛下一刻,狂风暴雨就会袭来。
议事厅内,一个个脸色极为沉重,杜相没发话,其余的人自然不敢多说一句。
五姨娘到底是杜承逸的生母,当然,也是议事厅内,最为沉不住气的一个。
想到自己的儿子自幼娇生惯养的,昨儿夜里在顺天府大牢关了一夜,那心里头就跟针扎似的疼。
五姨娘一咬牙,对着杜相扑通一声跪下,哀求道,“老爷,逸儿自幼没吃过什么苦头,昨儿又在顺天府大牢关了一夜,老爷您快想想法子让人将逸儿放出来啊。”
杜相闻声,双目看都不看五姨娘一眼,气得当下就扔了手中的茶盏。
茶盏落地,瓷器碎片溅了一地。
五姨娘避之不及,被一块儿碎片擦着脸颊飞过,划伤了脸。
五姨娘吓得尖叫一声,捂着脸哀号,“老爷,您这是干什么呀”
五姨娘伤了脸,杜相却丝毫不为所动,只冷眼看向五姨娘,冷声道,“都怪你生出个这么不争气的东西,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