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拉过芍药小手的那只手,傻乎乎的笑了好一会儿。
又躺到芍药为他铺好的临时床铺上,端着那只手看了看,又放在鼻端闻了闻,反复如此。
终究是没有等到芍药送过来热水,麻子起身,拿了自己的大刀,随即在外堂找了把椅子坐下,抱着大刀闭目养神。
寨主预估过,若不出意外,今日那在医馆闹事的男子估计今晚就会来报复。
只是,报复人的方法有很多种,目前并不知道那厮会采取何种方式。
里院儿的芍药收拾完,关门前朝内堂的方向瞧了一眼,抿了抿嘴。
一阵大风吹过,芍药冷得缩了缩脖子。
又抬头望了望天,天空中乌云密布,不见一丝光亮。
“看来,今晚的月儿注定是被乌云困住了,出不来了。”芍药感叹一句,转身进屋,关上了房门。
漆黑的夜,伸手不见五指。
杜承逸带着两名贴身,出了相府,一路直奔医馆的方向。
到了医馆附近的一个胡同,杜承逸吩咐人上前探了探情况。
直到上前探情况的小厮回来禀报,说是医馆里的灯烛都已经灭了,没有一丝光亮,也没有一丝声响,估计是已经熟睡了。
杜承逸朝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