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知道,她爹是个性子直的,遇到这样的事情只知道认死理儿,根本就不会懂得见机行事。
在她爹眼里,哪怕是皇帝来了,也得按着他的规矩来。
从前在巫山县城的时候,地方小,加上来看病的大多都是认识的,所以倒不会有什么,来找她爹看病的基本上都知道她爹的性子,更不会有人跟他计较这些。
当然,这样的情况,她爹会分轻重缓急。
除非病情紧急的,否则一律都得按他的规矩来办。
芍药看了一眼,眼前这个男子不过就是手腕上有个很小的伤口,像是被人咬了一口的样子,并不严重。
这样的情况,她爹是不会优先看诊的。
芍药不过是觉得,一来今日是医馆开张的好日子,她不想因为有人闹事败坏了大家的心情。
二来,这里是京城,多的是不讲道理的纨绔子弟,真要闹起来,吃亏的还是他们的医馆。
所以,眼下,芍药只想早些息事宁人。
那男子见开口的是个女子,不由从柳先生的身上移开了视线,目光看向芍药。
芍药像平日里一样,戴着面纱。
是以,男子并看不清芍药的真实面貌。
男子盯着芍药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