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就这小子一人在医馆内,有什么好怕的。
说白了,此刻还不是任由着她搓扁捏圆。
事实上,刚才这男子一进医馆,李若初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只不过,李若初倒想看看,今日遇见这厮是不是又要搞事情。
这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李若初的手下败将,左相府杜相唯一的儿子杜承逸。
李若初感叹,这京城还真是不大,怎么总能遇到老熟人。
医馆外面的麻子和成喜二人已经将杜承逸的四个护卫全部打趴下了。
一眼望出去,一个个倒在地上,哀嚎声一片。
麻子进门一个箭步冲到芍药跟前,紧张担忧问道,“芍药,你没事儿吧?”
芍药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杜承逸看向医馆外面,自己的几个护卫已然全部被打趴下,顿时觉得情况不妙。
“一个个全是饭桶。”杜承逸低骂一声。
杜承逸素来嚣张惯了,即便如此,也仍旧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,抬头挺胸的看向芍药,咬牙道,“呵,还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跟小爷对着干,你们就不怕嗷!!!”
杜承逸嘴里的话还未说完,左脸又结实的挨了一拳。
这一拳,是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