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初只知道苗氏的亲生父母在很多年前就不在这人世了,而李若初当时也只急于关心十几年前,苗氏究竟是怎么死的,苗氏的死又跟她的梦魇又有什么关系。
至于这苗氏的背景李若初却问的并不仔细。
今日还是因为原主生母老家的习俗,李若初才得知囿城原来是苗氏的祖籍,而原主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庄子曾经还是苗氏的嫁妆。
听陈嬷嬷说起往事的时候,似乎心情有些沉重。
“大小姐,老奴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,您快去梳洗吧。”陈嬷嬷说道。
李若初看了看陈嬷嬷的脸色,内心似乎对当年的往事有些抵触,并不愿过多提起。
对此,李若初也并没有对陈嬷嬷过多的逼问,只小手一挥,“走咯,泡澡去咯。”
在刑部大牢待了一天两晚,从头到尾就未洗漱过。
虽然出了刑部大牢,回来的时候,成欢和成喜二人在马车上对她简单的收拾了一番,还在干净的衣裳上面喷洒了一些香粉。
即便如此,李若初仍然觉得自个儿浑身上下都是嗖的。
陈嬷嬷想得很周到,命人在耳房备了平日里两倍的热水。
李若初褪下衣裙,用清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两遍,这才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