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,无声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儿,用口型对秦时说了三个字神经病。
见李若初这般,秦时却故意扬了声音,“你说什么?本王听不清楚。”
李若初皱了皱眉,偏头看向一边,“没什么。”
说完,便学着秦瑜,也靠着车窗,合上了双眼。
秦时见状,无声的勾了勾唇角,黑眸中噙满了柔情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,渐渐的,李若初的睡意袭来。
马车大约行了两个多时辰,终于停了下来。
马车停下的时候,李若初正好也醒了,发现自己正睡在秦瑜的大腿上。
再抬眼,发现秦时的双目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那眼神,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情敌一般,黑眸中烈焰四起。
“公子,到了。”马车外面,传来侍卫阿飞的声音。
秦瑜伸手,掀开车帘,率先下了马车。
李若初紧随着钻出了马车,由秦瑜搀扶着下来。
秦时是最后下的马车。
李若初下了马车才发现,相府门口,是阖府出动,齐齐站在门口相迎。
见李若初愣住,秦时悄无声息的凑过来,在李若初耳边低声说了一句,“是本王派人通知的。”
李若初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