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
这两日,奶娘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小皇子的塌前。
因为小皇子受了伤,是以,夜里睡得并不安稳。
而奶娘担忧小皇子睡觉时会压到受伤的那只手臂,也不敢真的熟睡,只实在困极了,便趴在塌前闭眼养神。
尽管外面推门的动作极轻,但奶娘还是察觉到了外屋的动静。
奶娘听到这动静之后,不知怎么的,心里突然涌现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深更半夜的,小皇子睡得正香,按理说,这么晚了,不会有人进入小皇子的寝宫。
可她刚才分明听得很清楚,的确有人推门而入。
奶娘下意识的竖起了双耳,屏住呼吸,仔细辨识着外面的动静。
待她仔细听外屋的动静时,却发现再也听不到任何异常的声音。
或许真是她太紧张了,一时听错了也是有的,奶娘心里这样自我安慰着。
这样想着,奶娘放下心来,继续靠着床榻合上了双眼。
可奶娘刚合上双眼,心里不好的预感再次涌现。
奶娘倏地睁开双眼,这时,却发现一名小宫女正从屋外缓步走进来。
这位宫女垂着眼脸,昏暗的光线下,并瞧不清那宫女的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