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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没有像舒嫔说的那般,她嫉妒舒嫔怀了皇子,利用酸枣糕令舒嫔滑胎。
可眼下舒嫔一口咬定是她送的那盘酸枣糕的问题,她真的害怕,害怕有人从中作梗,害怕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己。
一如昨日左相府的嫡长女,分明不是她刺杀了小皇子,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。
不论是怎么辩驳,皇上还是将她送进了刑部大牢。
想到这些,庄妃猛然睁大双眼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瞪着舒嫔道,“舒嫔,前日刺伤我皇儿的那个太监是不是你。”
舒嫔闻言,冷笑一声,“不错,是我做的,若非你无情在先,我又岂会出此下策。”
“不过,同是伤害皇嗣的人,就算皇上要我死,我也一定要拉着你给我陪葬。”最后一句话,舒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,说完还发出一阵低低的狂笑。
“你”庄妃气得不行,伸手指着舒嫔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。
晋宣帝坐在一张红木雕花大椅上,合上双眼,一言不发。
今夜,正好轮到周太医值守,是以,周太医得到传召很快就赶到了毓秀宫。
周太医得到应允进了毓秀宫之后,对晋宣帝和庄妃行了参拜之礼。
“周太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