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初今日一整日粒米未进,似乎病了。
得知李若初在大牢生病的消息,秦瑜心急如焚,即刻启程,前往刑部大牢。
柳先生为李若初诊完脉,对秦瑜说道,“姑娘这是染上了风寒,发了高烧。”
秦瑜紧握着李若初的手,薄唇紧抿,“柳先生,拜托了。”
“秦公子放心。”柳先生说着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。
柳先生是知道秦瑜的身份的,不过他却习惯的叫他秦公子。
其实,不用秦瑜拜托,柳先生也不会放任李若初这样一直病着。
李若初恍然,“我就说我怎么浑身无力,原来是发烧了啊。”
李若初其实知道自己是发烧了,不过是看着秦瑜和柳先生二人沉着的脸色,想要活跃活跃气氛罢了。
李若初知道,昨日穿了大半日的湿衣裳,天气又这么凉,她不感染风寒才奇怪呢。
柳先生从药箱里翻出一个药瓶子,递给秦瑜,“早晚各两颗,温水服下。”
秦瑜吩咐人送来了温水,从瓶中倒出两颗中药丸亲手喂李若初服下。
褐色的两颗药丸同时送进口中,苦涩的中药味儿迅疾蔓延至李舌尖上的味蕾。
李若初吃完药,吐了吐舌头,“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