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初对着秦时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子,“我没事儿,就是染了风寒,吃点儿药就好了,再说,你找太医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违抗圣意来探监吗?活腻歪了是不。”
秦时看到李若初手中的药瓶子,猜测道,“是太子皇兄找人给你看过了吗?”
对于秦时的话,李若初并未回应,只不答反问道,“你说我明日一早就能出去,是真的吗?案子查清了吗?到底谁是真凶?”
李若初发着高烧,能与人交谈已是拼尽了全力。
如今对着秦时一连串的发问,直惹的喉咙一阵发痒,干咳了起来。
“咳咳”
“李若初,你没事儿吧?”秦时站在牢门口,神情紧张的问道。
李若初止了咳,抬眼看向秦时,“我真没事儿,你来看我,我已经很高兴了,这儿不宜久留,你还是快些离开吧。”
李若初催促着秦时快些离开,可秦时似乎并未打算离开,只像昨日一般,背对着牢门坐了下来,笑了笑,“你病成这样,本王不放心,本王今晚要在这儿陪你。”
李若初想到秦瑜和柳先生还躲在暗处,哪里会让秦时留在此处,刚想开口赶人,却见秦瑜自个儿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秦瑜的出现,秦时似乎并不惊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