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道,“请问李姑娘还有何吩咐?”
“平南亲王什么时候走的?”李若初问。
两名狱卒一听这话,二人互视一眼,随即双双摇头,一狱卒道,“李姑娘说的话,小的不明白。”
见两名狱卒没听懂,李若初又问,“昨夜可是两位差爷当值?”
两名狱卒齐齐摇头,一狱卒就道,“小的二人这刚换的班儿。”
李若初闻言,心道,原来是这样。
又朝两位狱卒笑了笑,“两位差爷辛苦了,去忙吧。”
两名狱卒对着李若初恭敬的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李若初裹了裹身上的被褥,脑子里回想着昨夜的事情。
秦时说他昨晚会陪着她,可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秦时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还有,她昨晚跟秦时分明是坐在这牢门之处聊天来着,身上也并没有盖被褥。
莫非是秦时半夜找狱卒拿了钥匙,进到牢房里面给她盖的被褥?
如此说来,这秦时倒还算是个挺细心的大男孩儿。
撇了眼桌上卖相不错的两荤两素的饭菜,李若初却是没什么胃口。
“阿嚏。”李若初一个喷嚏打出了两行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