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请母妃从孩儿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一句话说完,秦时愤然转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永春宫。
淑贵妃被秦时的一番话说得顿时愣住了。
好半晌,才回过神来,对着宫门的方向大喊,“皇儿,皇儿”
淑贵妃一连叫了好几声,却仍旧没有得到回应。
她站在原地失笑一阵,望着秦时背影消失的方向,似自言自语道,“本宫竟未想到,皇儿竟然用情如此之深。”
一旁的秋蝉垂了眸子,搀扶着淑贵妃温声劝说道,“殿下只不过是被那女子一时蒙蔽罢了,待过一阵子,没了那股子新鲜劲儿,想必殿下也该回头了。”
淑贵妃闻言,只无声的笑了笑。
若真如秋蝉所说,她就不用担心了。
怕只怕,这孩子用情至深,深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
偏生,那女子又还是太子的未婚妻。
这消息若一旦传开,对秦时只怕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。
淑贵妃望着宫门的方向,轻轻叹了一声,似自言自语道,“原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逼得他娶了那镇国大将军的四小姐,没想到,这孩子如此执拗,真真是儿大不由娘啊。”
秋蝉始终垂着双目,主子说着,她便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