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是个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。
阿庆出去院儿门口跟二月回话,只跟一月说,“二月姑娘先回吧,劳烦跟大小姐说一声,我家公子刚练完剑,待收拾完去溯洄阁还得需要些时辰呢。”
二月闻言,点了点头,“行吧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二月姑娘慢走。”阿庆冲着二月的背影喊道。
这厢,李玄胤从院子里练完剑,直接去了耳房沐浴。
李玄胤在院子里练剑,这沐浴的水都是下人们提前准备好的。
褪去衣衫,李玄胤拎着一桶冷水直接自头顶往下倒了下去。
冰凉刺骨的一桶水,让李玄胤浑噩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些许。
连续冲完两桶冷水,李玄胤才迈进了浴桶。
浴桶里用来沐浴的水依旧是冰凉的水,可李玄胤却浑不自觉,缩了身子,整个人浸没在冷水中。
好一会儿,才从浴桶的水面上浮起。
自五岁起,李玄胤便开始每日晨起练剑,练完剑用冷水沐浴的习惯。
不论春夏秋冬,一如既往。
阿庆在在耳房外,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,待听到里面的人似乎洗的差不多了,才轻轻扣门。
得到房间里公子的应允,阿庆才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