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没死,父亲饶恕你了,快谢谢父亲。”杜承逸伸手握住容娘的纤纤玉手,心疼道。
容娘在杜承逸的帮助下,拼尽全力对着杜士昭行了跪拜之礼,声音虚弱又柔软,“奴婢谢老爷宽恕之恩。”
杜承逸垂眸,对浑身狼狈的容娘看了一眼,只淡淡道,“你可知错?”
“奴婢知错。”容娘额头抵在地面,像是用尽了全身之力,才使自己没有倒下去。
就连回话的声音也是虚弱至极。
“何错之有?”杜士昭问。
刚才容娘被那两名小厮打得头晕目眩,压根儿就未听到杜士昭与杜承逸二人之间的对话。
眼下被杜士昭这么一问,容娘反倒不知如何回答。
只想了片刻之后,这才回道,“只要是相爷不允许的,奴婢做了,就是错。”
容娘这个回答算是保守回答。
其一,惹了主子不高兴,做奴婢的不管做什么都是错。
其二,能惹相爷雷霆之怒,定然是惹了相爷的不满。
对于容娘的回应,杜士昭还算满意。
至少,这个容娘还算是个上道的。
杜士昭道,“你作为公子身边的女人,除了要伺候公子的起居,还要肩负督促公子学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