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朝二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提醒道,“莫要妄言,咱们只管伺候好小姐便是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二月闻声点头。
即便一月和二月都能看出平南亲王对自家小姐的态度不一般,但她们做下人的最忌讳的便是妄议主子的私事。
这一点,一月和二月深知。
得到里面的人应声,一月推门轻入。
李若初瞧着一月手里的黑匣子,只无语的叹了口气,“得了,这玩意儿先放着吧。”
李若初心知,依着秦时的性子,这玉镯看来是还不回去了,索性先放着,不戴就是了。
没多大一会儿,二月进屋,对李若初禀道,“小姐,耳房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,小姐可以沐浴了。”
李若初闻言,颌首,“知道了,这就过去。”
永春宫内。
夜色已深,一道黑影似风驰电掣一般,迅疾闪身至永春宫内。
回廊下,一名身着黛紫及地长裙的女子端端而立,周身散发着高贵且令人望而生畏的气息。
女子身后,一名矫健的黑色身影躬身而立。
而这名女子,正是这永春宫的主子,淑贵妃。
而淑贵妃身后的黑色身影,正是淑贵妃手下的一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