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,脸色黑若锅底,便连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一般。
指着杜承逸就是一顿臭骂,“逸儿,你看看你,看看你如今的德行,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孽障。”
对于杜承逸来说,父亲这样的话早已对他生成了免疫。
就是平日里,隔三差五,都能听到父亲对他的数落。
父亲的数落,杜承逸只恍若未闻,上前拉着父亲的袖角好声求饶道,“父亲,您吓着容娘了,容娘才进府几日,她究竟犯了什么错,您要如此待她,快让人放开她吧。”
从前,不管杜承逸犯了什么错,只要他低头认错,父亲总能轻易饶了他。
这一招,杜承逸是屡用不爽。
杜士昭闻言,扫了一眼被人按压在条凳上的女子,二话不说,直接冷声吩咐道,“给我打,二十大板,一板子都不能少。”
随着杜相的一声令下,立即有两名小厮上前,从容娘身边的两名婆子手里接过板子,对着容娘的臀部便落下大板子。
“啊!啊!啊!”
随着板子一声声的落下,容娘发出一阵阵的惨叫。
杜承逸一见这情形,顿时急了,想要冲过去救人又被父亲的两名护卫拦身在前。
朝着那大板子的小厮大吼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