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的。”那样子活像小孩撒娇想吃糖的模样。
但见秦瑜唇角微微弯起,只道,“你今日已经喝的不少。”
话音落,李若初愣住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见李若初疑惑,秦瑜只目色温润的凝视着李若初片刻,好一会儿才温声道,“闻出来了。”
闻言,李若初下意识的捂住了嘴,又撇撇嘴,心道你秦瑜属狗的吗?鼻子那么灵?
这厢,秦瑜同李若初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再秦时眼里,那俨然就是小夫妻打情骂俏的姿态,英俊的面上脸色并不好看。
秦时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二人,待那二人止言时,只听秦时道,“好皇嫂,你可知,要嫁给我太子皇兄可是需要天大的福分的。”
话音落,一旁的秦风不着痕迹的用余光扫了一眼秦时,只自顾自的喝着茶,状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秦瑜闻言,俊颜神色依旧淡淡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秦时这话是话里有话,就是李若初也听清楚了这话外玄音。
不就是说她男人克妻这事儿嘛,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还怕这个?
对于秦时的言语,李若初只挑唇一笑,面上得意之色尽显,“二弟说的不错,能让我李若初心甘情愿嫁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