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瑜只但笑不语。
秦瑜不说话,李若初一个人自言自语也没什么意思,只阖上眼皮,靠在秦瑜的怀里睡下了。
阿飞赶着马车,也就从茶楼出发的那一会儿驾的快,只远离了茶楼那边的视线,这才渐渐放慢了马车的速度。
虽是走得平坦大道,可被阿飞这么一刻意放缓了速度,反倒让整辆马车晃悠起来。
靠在秦瑜宽广的胸膛,李若初觉得很心安,大脑也很防松,不用时刻警醒,只很快就睡熟了。
许是一个姿势睡的久了,李若初觉得有些不大舒适,索性换了个姿势,趴在秦瑜的腿上继续睡。
见李若初换了个姿势,秦瑜垂眸,凝视着女子的睡颜。
相比平日里李若初的性子,女子的睡颜看起来很安静,又浓又卷翘的睫毛就像两排静止的小扇子,挺翘的鼻梁,樱桃小口微微抿紧,眉心也舒展开来。
看样子,她睡得很香。
李若初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府上门口了。
是秦瑜将她叫醒的,李若初下了马车时,看看日头,居然已近黄昏。
跟前杜管家已经迎了上来,只对李若初道,“大小姐回来了,夫人说让您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