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紧忙起身,“柳先生,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柳先生捋了捋下巴上少许山羊须,只道,“芍药在这儿,老夫就是来看看。”
柳先生这么一说,李若初明白了,原来柳先生是不放心芍药呢。
不过想来也是,芍药一个女子整日跟一群男子混在一起,柳先生总是要操心一些的。
“芍药今年该十四了吧。”李若初忽然问。
柳先生颌首,眉心染上一抹惆怅。
李若初抿嘴笑了笑,“柳先生可是在担忧芍药的婚事?”
柳先生闻言,只抬眼看了看李若初,好半晌才道,“那臭丫头,她娘只要跟她提起婚事,她就不乐意。”
“芍药还未满十四呢,您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些。”李若初喝了一口茶,认真分析道。
见柳先生不说话,李若初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只道,“对了,您不做太医,有没有想过在京城自己开一家医馆。”
柳先生闻言,似是陷入沉思,良久没有回应。
一旁的一月和二月二人对视了一眼,心中只觉得这位柳先生也有些眼熟。
眼下听自家小姐这般一说,想起来了,原来这位柳先生就是上回太子殿下从宫里带来给小姐看诊的柳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