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初说她只要还有一天未嫁人,就只能唤她为姑娘。
万一她秦瑜哪天惹她不高兴了,她说不准还不会嫁了。
听完阿飞嘴里传达的话语内容,秦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。
阿飞见状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这世上,也就若初姑娘能让主子一展笑颜了。
与此同时。
如意院儿,杨氏来到了李若兰的闺房。
今日陈大夫来给李若兰看过了,只替李若兰重新包扎了手指上的伤口,其他的,连药方子都未开。
杨氏也知道,自己的女儿今日在前院儿声称身子不适,只不过是她想要逃离现场的一个借口罢了。
是以,一直忙到了现在才有空理会李若兰。
今日内务府来下聘,杨氏知道自己的女儿心里必然会觉得不舒服。
但她更希望,李若兰能因此彻底死心,万事能够想开一些,不要再似从前一样整日里闷闷不乐了。
杨氏来到李若兰的卧房门口,只挥手让守在门口的婢女都退下去,只身一人进了卧房。
李若兰只合衣躺在塌上,一双通红的眸子望着帐顶,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,长长的指甲嵌进手心,手心渗出鲜血也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