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,一心只疼宠二嫂嫂一人。
故此,杨晓娥认为,刘婉对男人一定有她的一套。
刘婉只轻叹一声,“原本想着你若有心上人,我这个做嫂嫂的或许能帮你一把,可你却什么也不愿说,我又有什么办法。”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鞋。
“好嫂嫂,您别急着走啊。”杨晓娥死死的拽着刘婉的衣袖,撒娇似的黏着,说什么也不能放手。
刘婉穿鞋的动作停下,转过腰身望着杨晓娥,“怎么?这是想通了?愿意跟嫂嫂说说了?”
杨晓娥见被刘婉看穿,只低着头,重重的点点头,双目却只盯着床面,不敢直视刘婉的双眼。
见对方妥协,刘婉这才重新上了塌,吸了一口凉气,动作迅速的赶紧将被褥盖好。
如今虽是春季,可到了夜里依旧凉意习习。
刘婉只在被子外面待了这么一小会儿,再重新躺回被子里时,手脚都已经冰冰凉了。
杨晓娥侧过身子为刘婉搓着双手,只字不提刚才的话。
刘婉知道杨晓娥是觉得不好意思,只好主动问起,“小妹,你可能告诉嫂嫂,你的意中人究竟是哪家的公子?”
杨晓娥深深的叹息了一声,好半晌才开口,“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