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饰的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她那继母身边的贴身丫头怜月。
距离太远,李若初自然听不清那二人说的什么,便是因为隔着面纱,是以李若初亦无法通过读唇语的方式获取信息,只瞧着怜月朝她对面的那个女子手里头塞了一样东西。
具体交易的东西是什么,李若初也没看清。
事实上,若非那二人在小巷子里左右张望,一副典型的做坏事儿的模样,李若初也不至于会注意到二人。
秦瑜自是发现了李若初的动作,只循着李若初的视线望过去,遂同样见到了李若初所见到的那一幕。
“要不要让人跟过去看看。”秦瑜问。
李若初收回视线,摆了摆手,“不用不用,事不关己,理它作甚。”
闻言,秦瑜但笑不语,看向李若初的目色温柔至极。
没多大一阵,雅间的房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待店小二提着食盒进来,李若初鼻子极灵的闻到了叫花鸡的味道,两眼瞬间冒光。
李若初朝店小二看去,但见店小二已经走近桌前,将食盒打开。
除了李若初心心念念的叫花鸡啊,还有其他的菜色,每一道菜都精致好看。
瞬间,满屋子饭菜飘香。
晨起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