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,才能得以远远的看上一眼她朝思暮念的心上人。
饶是这样,可李若兰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,于是日思夜想,终于想到利用迷香的法子。
李若兰自然知道这种法子很冒险,可是不到万不得已,她并不打算用这个法子。
也就是说,这个夹了迷香的丝帕,她提前绣好,若非万不得已,并未打算使用这一招。
毕竟,这个法子太冒险了。
算起来,自打李若初受伤,秦瑜在这相府足足住了十日之久。
可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转眼间太子殿下都已经离开了相府,可李若兰愣是连一次单独与太子殿下见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是以,自打太子离开后,李若兰一直闷闷不乐。
哪怕是夜里睡觉,只要一闭上眼,太子殿下那清俊的容颜便会浮现在她眼前。
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,简直令她生不如死。
至于今日,也是因为杨氏实在看不下去了,才让人将琴抬到廊下,让她以抚琴解忧。
却不料,忧郁的人儿就连弹奏出来的曲子也是带着丝丝幽怨的。
奏琴不仅不能解忧,只能让人忧愁更甚。
而至于李若初,从捡起这方丝帕的那一刻起,李若初便已经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