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也并没有过于沉迷或者走神。
按理说,李锦走到她身后她不会无所察觉。
这个现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那便是李锦的内力极强,强到她难以想象。
李锦只定定的瞧着李若初,整个的一慈父姿态,“初儿,可是想你娘了?”
李若初敛去思绪,只颌首道,“是,初儿想娘了。”
“若非这幅画像,初儿已经完全不记得娘亲长什么模样了。”李若初又补充道。
不待李锦说话,李若初突然问李锦,“父亲,娘在世的时候,你很爱娘对不对。”
大概是李锦并未想到李若初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,眸子里的诧异一闪而过,随即只轻叹一声,“很爱,一直都很爱。”
李若初观李锦说这话时,眉心微微蹙起,双目不曾闪烁,且身侧的双手微微握拳,纵观微表情微反应,李若初觉得,李锦说这话倒像是发自内心的。
闻言,李若初只欣慰的笑了笑,“想来,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
李锦闻言,并未回应,只转过身朝书房里间走去。
李若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,他刚才似乎从李锦的背影中看到了一丝愤然,尤其是负于身后的双拳在她说下那句话时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