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?”
李若初闻言,诧异的看向秦瑜“你会抚琴?”
不过转念一想,堂堂一国太子,又怎会没个技能。
对李若初的诧异,秦瑜但笑不语。
“对了,你应该还会很多东西吧?”李若初来了兴趣,咬了咬无甚血色的下唇,自顾自的说起来,“嗯,堂堂一国太子,琴棋书画这些都不在话下吧。”
秦瑜见李若初来了兴趣,目色又柔了几分,修长的玉指替她拢了拢脸颊的碎发,“好说好说。”
李若初挑了挑眉,突发兴致道,“我也会下棋,不如咱们来一局?”
“不若还是抚琴吧,毕竟你身上有伤。”
秦瑜不赞同下棋,李若初身上有伤,不宜起身。
“行吧,既然你这么有兴致,我洗耳恭听便是了。”李若初见秦瑜这般坚持,也没再执著下棋的事儿了。
话音落,秦瑜已经吩咐下人去外院儿取琴。
不多时,一月便在阿飞的指示下取来了一把古琴。
李若初瞧了一眼这把古琴,倒不像是普通的琴,问琴瑜,“这是你的琴?”
秦瑜闻言,颌首道,“这把琴跟了我十来年了,习惯了。”
不待李若初说话,只听秦瑜继续说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