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放心其他的大夫,便带了柳大夫过来。”
闻言,李若初了然,“那皇上呢,如今身子可好了?”
“父皇体内余毒已清,只身子虚了些,精心调养些日子便可恢复从前一般。”秦瑜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李若初发自内心的笑了笑,替柳先生高兴,替皇上高兴,也替秦瑜高兴。
没多大一会儿,柳大夫来了。
虽已经从秦瑜口中得知柳先生来了,是柳先生替她看的诊,但眼下真的在溯洄阁看到柳先生时,李若初还是惊愣了一下。
“柳太医,混得不错啊。”这是李若初看到柳先生时说的第一句话。
李若初会这样说,只因今日看到的柳大夫确实与她平日里看到的柳先生不大异样。
今日的柳先生不论是穿戴还是精神气儿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,李若初只猜测,柳大夫是因为英雄总算有用武之地了,所以心态也不似以往一般了。
柳先生摇头失笑,“伤成这样也不忘打趣老夫。”
李若初哈哈大笑两声,却因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让你不安生。”柳大夫无奈笑了笑。
柳先生重新为李若初诊了脉,良久,面上才展了一个舒缓的笑容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