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秦瑜淡淡的说了一句,且目光并未看向二人。
秦瑜只端端的坐在塌边,双目看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子,眸子里写满了愧疚与心疼。
陈嬷嬷对成欢和成喜二人使了个眼色,三人便轻声退了出去。
卧房里,秦瑜伸手为李若初理了理额间的碎发,喉间已然哽咽,“怪我没能好好护着你。”
对于李若初的情况,秦瑜已经从陈大夫那里打听过了、
他知道若初此番受了很重的伤,他亦知道若初如今的处境很危险,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什么都不能做。
不仅如此,秦瑜更知道,此番若初受伤,实则是被他所连累。
如若若初不是他秦瑜未来的太子妃,那些人又怎会铤而走险。
一切的一切,秦瑜心中都有数,可是,令他手足无措的是,如今若初命在旦夕,他却无能为力。
这一夜,秦瑜便是这样守在若初都塌边,直到鸡鸣之时,才离开。
与此同时,墨韵轩的李玄胤几乎也是一夜无眠。
他只要一想到陈大夫说的话,他的心便不受控制的慌乱。
李玄胤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,若初是他的姐姐,他对若初的喜欢也只是姐弟之间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