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太医说没有办法。
柳大夫也不说有法子,也不说没法子,只说,“老夫尽力而为。”
而柳大夫的这句话停在杨氏耳朵里,便成了无力回天。
在杨氏看来,太子从宫中带来的太医与陈大夫的医术差不了多少,诊断出来的结果都一样,都只说尽力而为。
什么叫尽力而为,尽力而为便是连大夫自己本身都没办法保证的事情,又怎好跟病患的家属打包票,所说的尽力而为不过是一种安慰家属的口吻罢了。
柳大夫诊完脉,从药箱里掏出针灸包,随即对着塌上的李若初开始施针。
待施针完毕,柳大夫又被陈嬷嬷领到外面去开药方。
杨氏瞥了一眼太子,只恭敬的对太子说道,“太子一路辛苦,不若到前厅坐下喝杯茶水。”
但见秦瑜坐在卧房内方桌旁的一张凳子上,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塌上的女子,神情漠然。
对于杨氏的客套话,只语气淡淡,“不必了,本太子在这儿坐一会儿。”
“是。”杨氏应声。
杨氏在一旁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更不好说太子待在一个女子的闺房不合适,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,等待着太子主动离开。
说起来,原本杨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