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来人,将这几个臭娘们儿给爷拦住。”
刹那间,一群身着劲装的护卫从后面冲了过来,拦住了李若初几人的去路。
见此情形,想来今日是别想安生了,李若初冷哼一声,掀了面纱转身看向紫衣男子,“我说孙子,见了爷爷还不赶紧请安。”
此时,紫衣男子已经疼得浑身冒汗,哪里还有之前的酒意。
且听此话语只觉有些耳熟,再瞧那戴帷帽的绝色女子,似乎也有些眼熟。
“你是谁?”紫衣男子强忍着胳膊的剧痛,只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几名女子。
自上一回在李若初手里吃了瘪之后,紫衣男子花了大价钱请了好些武功高强的护卫,据说好些都是江湖人士,为的就是防止上次那种事情发生。
果然,今日他又遇到了对手,还是个女的。
李若初放下帷帽面纱,只隔着面纱对紫衣男子道,“好孙儿,爷爷劝你还是赶紧回家接骨要紧,省得晚了,那条胳膊可就接不回来了。”
话至此,紫衣男子总算听出问题来了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原来如此啊。
那日辱他之人竟是个女子,怪不得,怪不得他总也查不出那人的下落。
紫衣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