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知道是什么毛病,对症下药就成了,今番她也用不着大费周章的回相府了。
李锦轻叹一声,只淡淡说道,“回头还是在京中请个大夫好好瞧瞧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若初轻声应道。
抬眸看了一眼李锦的神色,但见那人面色平静,仿若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。
回府这么久,李若初还头一回见李锦怒气这么重。
短短两个字,却让李若初浑身一震,心中只感叹李锦的气场强大,饶是她这样久经各种场合的人都被他震住了。
除了不明白为何刚才她突然心口抽痛,还有一件事情她让她觉得有些奇怪。
她仔细回忆了下她刚刚所说的话,究竟是哪一句真正惹怒了李锦。
思来想去,李若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但一时间却又没法肯定。
只见李锦从椅子上缓缓起身,面色依旧平静,他轻叹一声,温和道,“初儿,这些年为父的确有愧于你,可你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,你是我和你娘曾经捧在手心里的,若非不得已,为父也不会将你送去乡下,如今你怨我也好,恨我也罢,总之,往后切记不可说出今日这般大逆不道的话,你可明白?”
“初儿知错了。”李若初垂首低声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