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初会说出这样的话,不由觉得既有些生气,又有些新奇。
生气是因为李若初对于他的话没有一句肯定,处处让他吃瘪。
至于新奇,他只是从来未曾有过这般感觉,从小到大,除了父皇,所有人都对他百依百顺,他说一,他人绝不敢说二。
可是这丫头,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,甚至也不怕得罪他。
难道她不知他与秦瑜注定是死对头?行事不收敛还这般招摇。
“哦?本王倒想要听听,若今日本王没有出手相助,李大小姐会如何处理?”秦时来了兴趣,不由问道。
却见李若初摆了摆手,“都过去了,多说无益,王爷这边请。”说着对着秦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自顾的走在了前面带路。
总不能一直陪这厮在后花园里闲聊,她可没那闲工夫。
秦时看了一眼李若初走上前的背影,不禁哑然失笑,看来在这女子跟前,他还真不大受欢迎。
瞧,这都迫不及待的要送他离开了。
李若初亲眼目送着平南亲王上了马车,这才转身再次进了侯府。
眼下,所有来拜寿的宾客都已经离开了,院子里,只有下人在洒扫整理。
沁心园内,老夫人还未醒转,侯府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