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李若初白了那人一眼,无语道,“看吧看吧,说是送给我的隐卫,却始终只忠于原主,我说秦瑜,你这俩下属还真是忠心啊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秦瑜笑道,“更深露重的,你还是早些歇着吧,我先走了。”
不等李若初回应,秦瑜便足尖轻点,飞身离开。
“死变态。”李若初骂了一句,纵深一跃,跳下大槐树,进了卧房。
躺在雕花床榻上,李若初抱着地契摸了一遍又一遍,心中感叹,这该死的封建制度啊。
一连两日,李若初也没出门,就待在家写酱油项目策划书,别的倒没什么,就是毛笔用得不太趁手,写出来的字看着有些别扭。
前世的她并未涉及过与毛笔有关的字画,所以并不太习惯,于是这几日都在房里跟毛笔作斗争。
相比较里若初院子里的宁静,此时的前院儿花厅内那是极为的热闹。
因为,家里来客人了。
而来的所谓客人不是别人,正是大夫人杨氏娘家二房的大夫人刘氏,随刘氏一同前来的还有她的儿子杨文显。
娘家来人看望,杨氏作为杨家唯一一个嫁出去的女儿,心里自然是极为高兴的,对待刘氏母子也是极为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