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太过份!”
颜诚面红耳赤地爬起来,气呼呼地指了指唐唐,最后还是没敢放出什么狠话。
反而在唐唐的冷笑注视下,灰溜溜地离开房间。
重重摔上房门的时候,他隐隐听见唐唐不屑的冷笑:“没用的东西!”
……
床头。
唐唐在颜诚出去之后,她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,变成正常的面无表情。
只是一双眸子,泛着淡淡的冷光。
她似乎已经没心思再看电视,目光的焦距已经不在电视上。
她眯着双眼,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。
过了大概小半个小时,她忽然无奈叹息一声,目光往房门瞥了一眼,无奈一笑,掀开身上的被子,从床上下来,趿上拖鞋,往门口走去。
当她打开房门走出房间,一眼就看见颜诚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那里喝闷酒,茶几上摆着一瓶浏阳河。
就酒的小菜只有几包榨菜,其中被撕开封口的一包,被他捏在手里。
她出来的时候,颜诚眼神阴郁地瞥她一眼,很快又收回目光,继续低头喝他的闷酒。
唐唐表情无奈,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伸手从他手里夺过酒瓶。
“你干嘛?快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