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就被骂懵了,懵懵地抬头看着一脸怒容的孙全,一时间,邝龙飞脸竟然被骂红了,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。
而此时从他们身旁经过的那些乘客中,有人轻声鄙夷:“神经病!”,这大概是给孙全的。
是啊!在火车站的月台上,在即将出发的列车旁,忽然站在这里骂人,不是神经病是什么?
“我、我就是去个魔都而已,你至、至于吗?”
终于回过神来的邝龙飞,满脸通红地小声问孙全,表情有点儿委屈。
而他的脸红,一小半是被孙全骂的,一大半却是因为旁边很多脚步匆匆的乘客,此时已经有很多人频频向他们看来,那些各异的眼神,令邝龙飞很不适应。
“至于吗?”
孙全冷笑反问,随后脸色一沉,越发愤怒:“说你是孬种你还不服?那个贱人还在这里怎么了?那个贱人找的男人也在这里又怎么了?你有什么好怕的?该怕的应该是那个男人!因为只要你还在这座城市,他的头顶就随时可能会绿!你怕个毛啊?我要是你,我就留在这里,让他们一直膈应!!”
不料,邝龙飞听了他这番怒骂,脸色却没那么红了,表情还挺平静,微微摇头对孙全无奈一笑,“孙全!没必要了,我和她已经结束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