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去厨房做菜。
并且强迫自己排除不耐烦的情绪,严格按照原来的过程,一步步把菜做好。
这大概就是成熟?
熟了是不是就可以吃了?谁来吃他呢?
好像没人。
……
大半锅黄焖猪手在高压锅里煮着,液化气的火苗发出呼呼的声音,高压锅盖上也渐渐喷出嗤嗤的水蒸气,淡淡的猪手香气渐渐在厨房里弥漫开来。
酒劲越发上头的孙全坐在冰柜旁的一只塑料小凳上,背靠着冰柜,一只手拄着耳门,闭着眼睛,身子一晃一晃地打着盹,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,他嘴角不时翘起的笑容看上去有点贱兮兮。
忽然,突然响起的一声手机提示音把他惊醒。
被惊醒的他身子突然大幅度一晃,差点就摔倒在地,茫然的神色慢慢变得清醒一些,但依然是醉眼朦胧的样子。
打着懒洋洋的哈欠,他掏出手机,见是袁水清给他发来信息。
点开短信——“刚才被小阿蕊缠着喝酒,没办法给你回信息,她分手的原因?嗯,我问了,她说那人是从小信佛的,跟他奶奶和老爸养成的习惯吧!反正她说某次她陪他出去应酬回来,半醉半醒的,可能是还没喝够,就把他供在佛像前的一瓶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