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与有宁氏有往的银行都告知跟我们停止合作,还有与我们在上海合资开发购物城的王氏企业宣布撤资。”
宁悠扬拿着电话的手有些发抖,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。
对着秘书说道,我半个小时到公司。
挂掉电话的宁悠扬注意到房间里的一室零乱,他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片段,他和阮心竹一起在酒吧喝酒,以及在这张大床上的脱序演出。
他在房间里看了看,没有看见阮心竹,翻身下床,看到白色床单上的一朵红梅花。
他的心里涌起阵阵愧疚,既有对阮心竹的愧疚,也有对项灵儿,对他们感情的愧疚。
急促的电话铃声又响起,宁悠扬直接按掉,他很快的冲进浴室。
出来的时候,他看到沙发上有一套干净的衣裤。他来不及细想什么,换好衣物,匆匆的赶往公司。
此时的宁氏企业总经理办公室乱成一团,宁子晏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,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很多。
“父亲,”宁悠扬叫道。
宁子晏抬起头来,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看着宁悠扬。
“对不起,”宁悠扬看到仿佛苍老了很多的父亲,低下了头。
“悠扬,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,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