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录像,她被迫呆在那个恶魔的身边,稍有不高兴,恶魔就会拿她身边的人开刀。
项御天也说,他的项氏,最近总有遇到一个莫名的问题,时好时坏。
更何况是宁氏,如果不是心爱的女人牺牲了自己的话,就算十个阮氏出手相救,宁氏也会破产的。
“心竹,你不是爱我么?是么?”宁悠扬冲着阮心竹说话,浓浓的酒气,让阮心竹不由的皱着眉头,他今晚喝了很多很多的酒。
阮心竹此时不明白宁悠扬的用意是什么?
只是单纯的点点头,一袭卷发,妖娆而妩媚,红唇上的口红,也淡了许多。
现在,你满意了?
宁悠扬睁着迷离的双眸,伸手一把揽住阮心竹的细腰,不由分手的吻了下去,当着宁家两老的面。
阮心竹轻轻的闭上双眸,享受着她与悠扬哥之间的第一个亲吻。
他的吻,带着浓烈的酒香,浓郁倒代不开的香气,扑鼻而至,舌尖轻轻的在她的檀口里捣乱,一股甜蜜缓缓的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。
阮心竹被宁悠扬吻的意乱情迷,连他的手已经伸得她的裙底也浑然不知。
宁子晏气结的看着自己的儿子,荒唐,真是太荒唐了!
“宁悠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