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都不与朕说?”
“儿臣不愿意让父皇觉得我是一个疯子,儿臣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害怕极了,便找了舒香楼的老鸨,用银子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了。”慕瑾安很是颓废,面带惭愧,“但还是让父皇知道了。”
慕勤洲觉得手上的肉一直在跳动,头也像一根针一样扎在脑子里无法拔出,又问:“今天顺天府伊抓到了一个花魁,她知道这件事,这又是为何?”
慕瑾安忽的变得凶狠说:“父皇,便是她挑衅儿臣如此做的,儿臣…儿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…”
慕勤洲叹气。
慕谨安跪下,朝其磕了三个响头,握住手说:“儿臣愧对父皇的栽培...”
“谨安。”慕勤洲喉咙有些沙哑,咳嗽了好几声,才让喉咙清楚,“朕不怪你,这件事情朕会给你处理干净,只是希望你日后,有什么事情能提前告诉朕,若是让别人跟朕说,朕怕受不了。”
慕谨安将头低得很低,问:“儿臣身为太子,如此狠心,父皇不怪儿臣吗?”
“天子之所以能成为人上人,就是因为心狠,朕当年为了坐上皇位,手里也沾上了许多条性命,可那又怎么样,谁敢治朕的罪?”慕勤洲笑着说,想起当年的尸横遍野,谨安做的事情都是一些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