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父皇了?”
一片衣布盖住了背后的伤疤,同样也盖住了慕勤洲慌乱的心。
人一清醒后,就会格外的虚脱。
“怎么弄的。”慕勤洲全身都是汗,“何时弄的。”
“儿臣对于此段过往不愿意多说,父皇常说心疼儿臣,其实只是表面关心儿臣,并不知道儿臣心中所想。”慕谨安起身后,转身重新跪在慕勤洲面前。
句句诛心。
慕勤洲想反驳,可是他能说什么呢,谨安身上的伤痕看来是有些年头了,可是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,之前到底出了什么纰漏。
让慕勤洲觉得舒香楼一事也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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