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勤洲坐在上面,理了理衣服。
顺天府伊很是激动,这几十步,就相当于一辈子,他想了很多,他生怕自己的生命交代在这里,他遗书都写好了,将全部财产都交给榆叶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慕勤洲是一个皇帝,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瞬间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,“找朕何事。”
“下官已经将舒香楼花魁连续死去一事,查清楚了。”顺天府伊将过程都说了出来,但五皇子逛花楼的事情未说。
慕勤洲不关心过程,只关心结果。
顺天府伊有些不敢说,将手中整理的案件递给皇上说:“下官不敢说,还是皇上看看吧。”
“不敢说?你还有什么不敢的。”慕勤洲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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