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听到母妃的消息都生一次气,都发一次火,那就早老了,成为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了。
慕锦觞问:“你哪里来的绿豆糕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马车上的呀,一拿就出来了...”
慕锦觞将盘子抢过来,端出去递给魑风,说是赏他了,回头用拇指擦了擦南如生嘴角边的糕点渣,说:“你已经吃了四块了,想想你牙疼的感觉。”
南如生抿抿嘴。
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真要命。
马车一路到了五皇子府邸后院。
刚下马车,便接到了一封信,南如生泪眼朦胧,惊喜着说:“闻云寄信来,说是还有三天就到了!”
“嗯。”慕锦觞从一侧看到了信的内容。
不过,他并不是很开心,他现在每日与如生一块睡觉,虽是和衣而眠,但也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如生小女子的温香。
若是伯母来了。
怕是...
唉。
南如生表示困了,要去睡午觉。
慕锦觞瞥向自己一桌子的来信,皱皱眉头,眼看着南如生进了寝殿,自己则去了书房。
忙之中还不忘说:“这几天,将归安院收拾出来,伯母众人要到了,再去南府看一看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