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,太阳照下来,让苏异北能感受到一些温暖,朝柳三秋问:“疼吗?”
柳三秋原先不解,但苏异北指了指手腕,瞬速压下心中的惊讶说:“不疼。”
苏异北心里自愧不如,他一点病,就卧床不起,就自我否定,连一个女子都不如,甚至为情所困,不如她潇洒。
似乎他才是一个深闺中的闺秀。
“你还会回边关吗?”苏异北问。
柳三秋耍了一个小心思说:“要是有战事,便会去。”
其实,她或许不会去了,父亲跟她说,今年必须把她嫁出去,要不然就成老姑娘了,成婚后,怕是就不能去边关了。
但,她不愿成婚。
现在苏异北似乎很是担心她受伤,那再回一次战场受点伤,又怎么样呢。
苏异北紧皱眉头,没有再说一句话,两人分别上了马车。
各回各府,各找各妈。
苏异北看到丞相府,心里隐隐地不安,问道:“最近边关如何。”
好双一副愁苦,这他哪里知道,立马去打听了,很快就回来说:“边关无恙。”
苏异北瞬间将心放下了。
丞相夫人坐在床上,从窗户里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