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袖子就大。”
南如生竖起大拇指:“好的呢,您大。”
慕锦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只是微微皱眉,依旧保持自己风度翩翩的身子。
不得不说,慕锦觞今日穿着青衫白衣,头发虽是散着,但也懒懒散散用发带束了一下,院子周围又有竹林,南如生越看越觉得像是竹林隐士了。
锦殇果然穿什么都好看。
南如生托着腮帮听着慕锦觞的侧颜。
慕锦觞吹了一首哀怨又寄托思念的曲子,周围的竹子纷纷落下,飘在周围,若是它能寄托相思,与母妃阴阳相隔又如何,山迢迢水迢迢,一程一程总能递过去。
南如生接住一片竹叶,就像是接住了愁思,哀叹了一声,她这个音痴都能感觉到锦殇哀伤了。
慕锦觞停下吹笛,闭眼缓了一会儿,便又看向南如生,沙哑着喉咙:“怎么样?”
“好听,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曲子。”南如生听过的曲子为数不多。
慕锦觞问:“你是怎么区分好听和不好听?”
南如生深情看着他说:“看演奏者长得好不好看。”
这句话对慕锦觞很是受用,他有一会儿没说出话,不知道是因为这眼神还是因为这句话,嘴角溢出笑容,最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