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吻耳朵般说:“锦殇,我觉得有问题。”
慕锦觞耳朵边萦绕着热气,心里热乎乎的就像刚烧开的水,舔了舔嘴唇问:“什么问题。”
南如生见慕锦觞声音如此小,当即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说:“看来你也猜到了,我们已经离开皇宫许久了,但是还没有到达五皇子府,方才我拉开马车帘,发现周围人烟稀少,很是可怕。
而且车夫很面生。
我觉得我们可能被劫持了。
已经走了这么多路,我们可能要到达贼窝了,我们不能打草惊蛇,得想一计谋...”
慕锦觞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布上了一层雾,生怕耳朵会熟透,但又舍不得这种感觉,于是慢吞吞的说:“如生,我只是想带你去兰若寺。”
南如生的声音戛然而止,感觉自己脑子里的线也断了,就这么尴尬地保持依靠在锦殇身上的僵硬姿势,一而再再而三的尴尬。
慕锦觞继续解释:“兰若寺较远,所以需要很远的路程,车夫是安清的儿子安福,这条路他很熟悉。”
南如生将自己的手心对着自己的眼睛,慢慢抚上下巴,捂住脸,慢慢往上推,缓解尴尬,却又问道:“你为何不告诉我,要去若兰寺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